众人都愣住了，太子殿下什么意思？不会要支持他吧？
郑凯也有点发懵，他下定决心说出口的时候，本以为会遭到众人的唾弃，甚至有丢官的风险。
但是为了那个女子，为了她那坚定而又无助的眼神，郑凯不吐不快啊。
哪怕是这个官不做了，他也要为这个女子发声，为天下的女子发声。
如今一看，似乎效果还不错？
陈牧继续说道：“其实我早有此意，打破大夏男女的界线。”
陈牧这么一说，堂上嗡一下就乱了。
文武百官万万想不到，陈牧竟然支持郑凯，而且还说早有此意。
难道这个事情真的能成吗？
“太子殿下！此事万万不可！”
有一人跑出班列，振臂高呼，显得非常激动。
陈牧转头一看，不认识。
“你是何人？”
那人都顾不上施礼，颤抖地挥舞着手臂喊道：“臣乃礼部侍郎周序！自古以来男尊女卑，只有男子可以做官为将，封侯拜相。”
“这女子，女子怎么可以做官呢？”
陈牧也不生气，在这个时代，打破男女界线实在是太早了。
如果不是大夏的科技发展到了一定地步，连陈牧都不会提出这种观点的。
陈牧微笑说道：“自古以来男尊女卑，那男子何以为尊？女子何以为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