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
夜皇抹去唇角的血迹，轻蔑地笑了笑，“说什么背叛说到底，我可从来不曾承认过你们！”
是啊。
无论三界还是深渊，从来都不曾接受过他。一方把他看作灾厄，另一方表面亲切，实则也不过是把他当做一枚棋子。
所谓棋子，不过就是一件可以代替的工具罢了。就算他背叛了，魔神会也很快会有新的筹划，根本可有可无。
在这个世界上
他所在乎的，只有那么区区几个人而已。
如果没有那些人的存在即使三界毁灭，他也不会有丝毫可惜。
没错
从一千五百多年前的初见开始一切，就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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