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笑，“我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要不了多久……弟子一定会沉冤得雪。”
……
天牢。
凌霄神庭的天牢，被建设在地下极深处。一共有十八层，层层禁制加持，最深的第十八层甚至连仙帝都难以破开。
“叮叮当当……”
寂寥的黑暗中，偶尔能听见轻微的锁链响动声。
白衣女子盘膝而坐，身上共加持了九重仙锁符文，将她一身修为完全封印。
“嘎嘎！”
一片死寂中，响起了黑鸟扑腾翅膀的声音。
一缕黑烟化为鸟的形态，眼睛呈赤红色，在黑暗中犹如火焰一般，“玉虚，你怎么沦落得这么凄惨？”
“是啊，我失算了。”
昏暗中看不清洛笙的表情，只能听见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本以为，揭露魔神会的存在，就能还我一个清白。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