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怀从远处飞掠而来，惊异地上下打量着她，“阿笙，你果真是天人之资！”
“谬赞了。”
洛笙却没有丝毫自得，“仅仅对第二重大道之域有了些感悟，还算不得真正掌握。”
“了不起。”
见少女眸子平静如水，丝毫没有骄纵之心，夏舒怀忍不住赞叹一声，“胜不骄、败不馁。你之心境，的确已经达到极高境界。”
洛笙微微一笑，没解释。
先天四重境？
在天界，许多生灵一诞生就是这水准！甚至有些血统强大、资质逆天的妖孽，一出生就是地仙！
至于前世的自己？根本就是一丝天道真意化身，纵观整个三界，都算最顶尖的资质。连渡天劫都不用，生来便是长生不朽的天仙。
和前世一比——
如今的自己，顶多也就是刚刚起步罢了，哪有半点值得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