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可也一定是元气大伤了。
“小姐。”
青姨更是直接变回原身，口吐人言，“您一路辛苦，就让我带您回府吧！”
“麻烦青姨了。”洛笙没有拒绝，轻轻点头。
“扑棱棱——”
青焰鸟振翼一飞，载着洛笙，从低空中掠过天水城。
高空中，夜风清凉，缓缓吹拂着白衣间的飘带。少女低下眸子，俯瞰着人间万家灯火，良久不发一言。
“小姐，您心情不好么？”青姨问。
洛笙默默点了点头。这一战虽然大获全胜，可一想到牺牲的黑伯、一想到无辜死去的上万名凡人，她胸口就仿佛压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难受。
“修仙之路，艰难无比，本就是一条坎坷凶途。”
“小姐的天资，远远超过了我们这些平庸之辈。相信不久以后，您一定会成为地仙，甚至是传说中的天仙！”
青焰鸟叹息，“像我，黑兄，还有老主人、夫人、骁公子……我们这些俗世的亲人，终究不能陪您到永远。”
“凡人生死轮回，对寿与天齐的仙人来说，仅仅只是弹指一挥间。”
“我懂。”洛笙沉默了很久。
虽然懂，却也依旧心痛。可她明白，这是修仙路上所必须要承受的。灵丹妙药再好，也终究有一个极限，若不能渡过天劫、成就天仙之体，最终仍会化为黄土一抔。
大道独行，何其残酷？
“我能做的，就是在这条路上走得更高、走得更远。”
“带着你们的期望、祝福，永远走下去，站到三界无尽生灵的最巅峰……”
她仰头望着月空，默默道，“哪怕要走上一千年、一万年……哪怕要面对永恒无尽的孤独……我也绝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