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者们显然送来了一个坏消息——看到这份报告，许岩有些头疼。
在所有深渊力量当中，「凋零」是扩散最快的一种污染。
其他四种他都可以先放一放再说，唯独「凋零」不行——哪怕现在已经尽量在封堵了，「凋零」也会在短时间内的扩散开来。
甚至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问题……
按照记忆中那些不太确定的知识信息，许岩去星辉图书馆，在一本介绍信仰克制的书中找到了一些相关的记载——
在混沌空间，不同世界的规则不同，神明的存在往往需要依附于世界；但是在世界之外，有一些凌驾于规则之上的「主神」。
比如知识之神、比如烈焰女神；这些神明并不是活着的生物，它们的存在方式近似于概念，只是作为一些比较广泛的神裔信仰的崇拜对象，才被赋予了人格化的认识特征。
因为概念的关系，不同主神之间有一些宽泛的关联，比如说「寒冰」与「烈焰」互相克制，「丰收」与「生命」相辅相成，这些理论不仅存在于常识层面，也在神明层面上仔细定义过。
至于五种深渊力量，则是「黑暗」的一部分。
黑暗作为与光明对立的至高神，比普通主神的阶位高了半截；但是落到五种深渊力量这一层，它们又比主神低了半截。
这半截差距在实用场合下如同天堑，只要是神力，就可以轻易压制深渊力量，就可以从规则层面上克制下级力量。
而许岩之前做的就是这种打算——若是成为知识之神的正位神使，他可以调用神力来压制地狱之门的污染，虽然能够调用的神力不会很多，但是得益于神力对深渊力量的压制效果，他只需要一点点就可以达到效果了……
但唯独「凋零」不行。
锁定了这个名字之后，许岩很快就在书上找到了相关的神格特征——
「凋零」与「自然」和「永恒」相互克制，由于凋零本身格位低了半截，所以差不多相当于「凋零」被这两种主神力量完全克制。
但是许岩手里掌握着的神明力量是「知识」，许岩在书上一找，「凋零」与知识属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类型，是互相作用效果最差的一种神力关系。如果按照计划调用知识之神的神力，只靠一两个普通神术很可能不够，而且「凋零」蔓延的速度太快了……
只能放弃了吗？
种种问题都在迫使他做出这个决策，许岩看着蜥蜴村被污染成了墨水浸泡过的乌黑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