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云大人，先过来坐着吧。”女人淡淡说道。
姜烨然走到办公桌旁坐下，云大人此时注意力完全不在姜烨然身上，一直在看那两只斗狗。人家做主管的不说话，姜烨然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就只能小声道：“云大人……”
“嘘……”她将手指放在嘴唇上，轻声说道，“别说话，快结束了。”
姜烨然忍住想说话的欲望，也将视线放在斗狗上。此时一只斗狗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两个乌黑的眼珠子转来转去，最后忽然不动了，就如同死不瞑目一样。但这姜烨然已经习以为常，以前他也见过别人玩斗狗，包括这天上人间的贵族，喜欢看斗什么的都有，何况是两只狗，这种场面他已经见得多了，有不少斗狗在死后是不会闭上眼睛的。
云大人这时候心满意足地松了口气，她微笑道：“知道死的那只是什么吗？”
姜烨然看向死去的斗狗，它肚子已经被咬烂，牙齿也被咬掉好几颗，但也能认出是比特犬。而让人惊讶的是，胜利的那条狗却是一只中华田园犬，也就是俗称的土狗。
“你的表情跟其他来我这办公室的人不一样，有研究？”她忽然问道。
姜烨然摇头道：“没研究，只是以前看过有人玩这个，能看出来而已。死的那只是比特，赢的是土狗。”
“为什么叫土狗？”她忽然问道。
“这本来就是……”姜烨然小声道。
云大人吹了句口哨，那土狗立即跑到了办公室的角落，在那角落里有个洗手台，只见它竟然自己用嘴打开了水龙头，随后跳进洗手台里冲干净，然后再关上水龙头，跑到院子外面将水甩干净，随后躺在地上晒太阳，一副非常慵懒的样子。要不是因为刚才亲眼见识了它咬死一只比特犬的能耐，谁都会认为这只是普通的农家土狗。
云大人目光里有着一丝爱怜：“这小家伙已经是十二连胜了，其实我刚来管天上人间的时候，有点不习惯。因为这里的贵族喜欢将两个女人扒光衣服关在笼子里，只允许她们用嘴撕咬对方，直到一方死亡。说实话，我这人心软，看不得人类变成那样，就安静地在这斗狗。被咬死的那只，主人是富豪街的某个富豪，他曾经夸口说这狗肯定能咬死我这可怜的小家伙。”
姜烨然静静听着云大人的话，不明白它其中的含义是什么。忽然她看向姜烨然的眼睛，温柔婉转地一笑：“这小家伙跟你差不多不是吗，姜烨然。”
“我不明白……”姜烨然摇头道，“不过云大人为什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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