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教授独自一人在那气得发抖。
毫无人性，却又偏偏大快人心。
这是姜烨然事后对张莹做出的评价。
“行了，别那么看着我，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问吧。”张莹一直用精神力提着姜烨然离开了学生指导中心，脸上才回复了一丝轻快之色。
姜烨然默默地感受着张莹施展的精神力，他发现哪怕是长时间维持这种高强度的精神力运用，对张莹的损耗依然是微不足道。
这并非是张莹自身精神力多么雄厚，而是她在运用的时候根本没有多余的精神力损耗，几乎把每一份力量都用在了刀刃上。
而自己虽然获得了《灵决》，可是使用起来，消耗却太大了，并且大部分都是在运用过程中逸散出去的。
别看那天他巨潇洒地用精神力凝聚成台阶，一步步走下来。实际上却是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神力才完成的。
总的说起来，就是姜烨然通过《灵决》修炼的精神力层次固然在张莹之上，可真要论起精神力的运用，张莹能甩他十万八千里。
此时听到张莹的温柔的语言，姜烨然顿时感觉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别看他之前跟顾信山教授怼得很刚，但其实后背心的衣服早就湿了。
真就是表面稳如老狗，实则内心慌得一批。
而且要不是张莹及时出现化解了顾信山教授的恐怖威压，他估计早就坚持不住了。
“老师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呀？”
张莹瞥了他一眼，伸出纤纤玉指捏着他的脸颊道：“叫声姐姐我就告诉你。”
“你刚才不是说随我问吗？”
“那你叫不叫呢？”
“姐姐~”
姜烨然心想叫声姐姐怎么了，反正张莹的年龄本来就可以做他姐姐呀，而且又不是让叫爸爸，要什么紧。
另一边，张莹前脚刚走，顾信山教授就跑进了一件宽敞的私人办公室。
一名身穿华贵西装，打着深红色领结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见到顾信山教授门也不敲地走进来，一丝不苟的脸上也是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怒意。
“郭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张莹会突然变成监察组的一员？”
被称为郭董的中年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派克钢笔，十只交叉抵着下颌：“这是校董会上所有校董举手表决的结果。”
“可是我本来调查涅阳塔事件都有眉目了，她现在给我把人提走了我怎么办。”顾信山不甘心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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