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小暖听到他这话，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角，心里不安起来。
“什么意思？为什么只能救一个？难道是因为两个人的魂魄没办法分开的缘故？”巫小暖慌的厉害，说话的语速都加快不少。
战凉的薄唇下压，寒若深潭的眼眸直视着李雨文，冷漠的说道：“王欣怡的三魂七魄尚在，但李雨文早已自甘堕落，被怨恨占据理智，魂魄变成了怨鬼。即便现在把她们分开，李雨文也无法回到身体里，不可能再活下去。”
听完他的话，巫小暖并没有太过惊讶，反而有种预料之中的烦闷。
果然如此。
刚才对付李雨文的时候，她就察觉到李雨文的气息变了，只是她不愿意往这方面去想。
现在战凉直接说了出来，她也只好面对现实。
李雨文的一魂一魄离开身体许久，若不是有沈世庭的人用道法压制住，普通人早就死亡，魂魄回阴间了。
而现在，这一魂一魄飘荡在阳界，被怨气侵蚀，根本不再纯净。
“看来，只能把它送去阴曹地府了。”
巫小暖心事重重的想着超度的事。
战凉却摇头，提醒她：“小暖，我们现在要救王欣怡，而不是超度李雨文。现在她们两个混在一起，根本无法分开，你明白吗？”
“我懂你的意思，可我要怎么做才好？一个是魂魄，一个是鬼魂，必须分别处理才行。”
巫小暖再次着急起来。
有战凉在身边，她就感觉自己的智商下降，没有刚才那么冷静从容了。
“要么她们一起死，要么……”战凉的眼睛微微眯起，透着危险和冷酷，“灭掉李雨文。”
巫小暖的心脏收紧，而后又矛盾的点头：“好像也只能这么做了，李雨文现在成了鬼魂，我可以使用专门对付鬼魂的道法，这样就可以保住魂魄了。”
“小暖，你只需要用道法护住王欣怡的魂魄不被阴气所伤，剩下来的事，交给我。”战凉语气淡淡。
巫小暖仰头朝战凉看去，视线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心里有些感动。
他在替她着想，不希望她亲手做出这样难受的事，就算她不原来李雨文，可到底相识一场。
这样为难的事，交给他去做就好。
巫小暖吸了吸鼻子，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心：“你灭掉李雨文，真的不碍事吗？会不会对你不利？”
战凉宽大的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扯了个邪肆的笑：“傻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