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盘了一个贵妇模样的发髻。
干净衣服在更衣室，她只能用公共浴巾裹住自己，浴巾下是一双细长白嫩的长腿。
她赤脚去开浴室的门，被反锁了。
这时候，健身房响起阴森的BGM，是《午夜凶铃》那种恐怖片里会出现的音乐，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个小女孩用稚嫩的童声唱道：「白雪公主出生了，她的妈妈要杀她；妈妈唱着童谣啊，小美人你去死吧；白马王子快来呀，看看美丽的尸体吧，这是你喜欢的吗？带走吧，带走吧，抱着尸体睡觉吧；只有被你殴打过，才能吐出毒苹果啊，打她吧，打她吧……」
之后是女孩尖锐刺耳的笑声。
姜自励眼神扫了一圈。
浴室是个套间，里面用来淋浴，外面隔绝了水汽，供人们做spa。
墙角放着一个灭火器。
姜自励扬起细长的脖子，声音清冷：「开门。」
外面没人回应，恐怖的音乐还在回荡。
姜自励一点耐心都没了，提起灭火器重重的砸在浴室门锁上。
阴森的音乐声中，夹杂着一声声金属撞击的声音，更恐怖了，像侏罗纪公园里的恐龙要破笼而出。
咣当一声，撞击后，门锁断了摔在大理石地砖上。
姜自励单手拎着个灭火器走出来，身后是白茫茫的水雾。
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人站在面前，看身材，是个女孩。
她手里拿着手机，正对着自己，好像在拍照。
姜自励眼神冷冷的，她的眼睛本来就下三白，瞪人的时候更凶了。
女孩傻傻的杵在原地，像是没想到姜自励会这么镇定，反而自己不知所措，烦人的音乐还在继续。
姜自励拽了吧唧的努努嘴，赤脚走到前台，找到电脑上插着的U盘，一把扯下来。
音乐停了。
姜自励咧嘴冷笑，露出白牙，眼神直直的盯着女孩，晃了晃手里的U盘：「有意思吗？」
「喜欢恐怖故事？」
「我可以给你讲讲仙度瑞拉是怎么一个人灭了她全家的，想听吗？」
戴着小丑面具的斯绯月吞吞口水打了个冷颤。
如果她是人间小魔女的话，那么姜自励就是从地狱杀入人间的阎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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