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和顾家有点联系的，纷纷抛弃了林家，林家资金链断裂，又难以从外部融资，什么都发展不起来，慢慢也就被市场抛弃了。”
“于是林家现在最大的金钱来源，就是林枫。”顾小棠对于这次事件中有林枫的影子一点都不意外，“虽然没有成团，还在直播里被树成了反面典型，但是你那一波操作也狠狠地帮她虐了一波粉。”
“理智的粉丝脱粉了，剩下的就都是死忠粉。毕竟这么丢人的事都经历过，还要坚持不懈地粉林枫，可想而知，剩下的这批人对林枫的忠诚度有多高。”
“而且这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娱乐圈每天都有无数个瓜要吃，互联网也很难有长久的记忆，再加上有苏景迁的出谋划策，林枫的粉丝很快就重整旗鼓，开始帮林枫洗地，也还算奏效。”
“咱也不懂你们娱乐圈的这些弯弯绕绕，”警察做完了笔录，合上本子，“不过这些作为苏景迁的罪状之一，倒是值得一查。”
顾小棠起身送客，“那就有劳了。”
等无关人员都走完，黎念倾用手肘戳了戳顾小棠的肋骨，“厉害啊，不愧是有个大律师男朋友的女人。”
那些小孩子，年纪太小，就算是抓起来，也并没有什么用，最多批评教育一下，甚至连行政拘留都可能因为年龄不够不会判。
上大学的那个可能会稍微有点处罚，然而如果真的这样处理，无疑就会给那些小孩子一个暗示——只要你没有到年龄，以后这种事情你还可以做，反正没有什么后果。
防的了这一次，防不了以后不知什么时候再抽冷子的一下。
所以顾小棠和警察配合演了一出戏。
让她们体验一下真的被塞进警车里，拉去吃牢饭是什么感觉。同时也是告诉她们——
不要觉得之前逃脱是因为法律拿你们无可奈何，人家只是看你们年纪小，不想跟你们一般见识，如果想要追究，一样可以追究你们的责任。
还把背后的主使套出来——
小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普遍比较弱，体验了警车之后，心理防线很容易崩溃。且这时候，她们没法看手机，没有办法和苏景迁他们联系，也得不到粉圈其他脑残粉的鼓励，是套话的最好时机。
一箭三雕。
那些她们竖起耳朵，想听却没有听到的部分，就是顾小棠在和警察商量，演上这么一出好戏。
顾小棠笑眯眯的，抱住黎念倾的脖子，“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的小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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