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屋子里,颜落先前的确是晕了过去,不过这次她很快醒了过来。
春意和夏蝉都没有去休息,而是细致的给她擦洗身子。
天凉了,他们便多端了几人热水放床边儿,热气熏着倒也冷不到颜落。
夏蝉看着还算正常,春意眼圈红红的,也不晓得是哭的还是眼泪憋的。
颜落身上疼的厉害,即便是醒了也不想开口,只是转了转眼珠儿。
“小姐醒了!”春意一抬头便瞧见了颜落晶亮的双眸,激动的喊了出来。
“……别叫那么大声,耳朵疼。”颜落不得不开口,嗓子有些哑了。
还有力气开玩笑,夏蝉的心算是彻底放下了。
“小姐,你身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需要奴婢去请府医吗?”春意急切的询问。
颜落轻轻摇了摇头:“无事,我歇息一日便好。”
那人估计这几日都不会再找她的麻烦了。
伤口出了那么多血,肩膀上和后背上又多了那么新伤,没个半个月怕是好不完了。
楚白当真没找她,安静了许久。
第二日一早,两位老人与颜落告别,说了要进京的打算。
不过是一层窗户纸没戳破罢了。
颜落也知他们是楚白的人,没有多加阻拦,只是叫行止贴身护着。
说到底,楚白的人便是与这江山社稷相关的人,万万不能在她这儿出什么岔子。
去京城的路上,路本就平坦,行止赶着马车,跑的不算快,也没有多摇晃。
“老爷,您先休息休息吧,许着那位今儿个能找您哭一整晚。”阿厚无奈的说道。
“那位”指的便是玉贵妃了。
出来了有十几日,都是挂着病重在皇后宫里养病的借口,不见任何人。
那玉贵妃向来不安分,见得到皇上的时候尚且能闹出许多幺蛾子,这会儿见不着人,怕是皇宫顶上的天儿都让她闹变色了。
“随她闹,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人。”楚斐撇撇嘴,说罢也还是乖乖的睡了。
出来一趟,被儿子怼了两句,越发觉的对不起自己媳妇儿了。
此情此景,再去提玉贵妃,楚斐只想将她变成个“坟冢”。
不过想归想,要是这么容易就除去了,拿他十几年前就一刀砍了她了。
马车一直进了城,走到了万花楼的门口才停下。
行止也不知晓这二位爷的真实身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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