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还说我是狗屎吗？今天怎么变狗了？”盛向予顺着躲了一下，一边低头打字一边漫不经心回答。
“你千变万化，但就是不能是人！”
盛向予没回话了，一直低头看手机，段莘莘觉得这人估计连她刚才说什么都没听见。
段莘莘气的扭头看窗外。
过了一会儿旁边这人又冷不丁来了一句：“为什么？”
她扭头，盛向予还是低头看手机，和刚才没有一点区别，她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幻听了，又猜测他是不是在跟谁发语音，于是没理。
刚扭回头，盛向予又开口了：“问你呢啊。”
“啊？”
她重新看过去，盛向予这下没看手机了，眼睛盯着她，“我为什么不能是人？”
段莘莘觉得有些窒息，她或许就不应该挑起这个话题，“你反射弧是不是有点长啊？你们脑子好的人都这么异于常人？我知道了，你当然不是人，人没你这样的，说话节奏乱七八糟。”
“还好吧，”盛向予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刚刚张阳找我说话来着。”
段莘莘翻了个白眼，张口正要说什么，旁边盛向予的表情突然变了，一动不动盯着某处，瞳孔也猛地放大，像看见了什么。
“咋了？”她顺着视线看过去，靠近车门处在一堆学生中站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气质很好但穿着朴素，手上拎着一袋子菜，也一脸诧异的盯着这边。
段莘莘马上就认出来了，那是赵茹，盛向予的妈妈。
她脑子一下子空白了些，他妈妈……怎么会在这里？
赵茹犹豫了几秒后往这边走过来了，同时车到站停下，在后排的学生们一窝蜂下车，那身影有些焦急又无措，吃力穿梭在一群学生当中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