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我这几年炼制的,有醒神的,有解毒的,有养颜的,养颜的估计你也用不着,倒是可以拿去笼络那些大臣,还有疗伤的,哦!差点忘了,还有这个,救命的!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它就能把你从死亡边拉回来,这丹药我也只炼了三颗,现在全留给你了。”
刘筝看着手里最难炼制的五品疗伤圣药——回气丹,郑重地将它放到曹奂的面前。
回气丹是她这几年唯一一次炼制成功的五品丹药,虽说对于自己也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但那也只是因为修为暂时被压制的缘故,如果不是因为灵力不够支撑五品丹药的消耗,她现在早已是炼药尊师了。
“师父,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曹奂诺诺地出声。
刘筝默然抬头,曹奂低垂着脑袋,不敢去看师父的眼睛,说他不舍也好,自私也罢,他就是不想师父离开,不想这以后冷冰冰的皇宫里只剩他一个人。
可若师父真的要离开,他也不能阻止,受了师父这么多年的照顾,他早该知足了。
“聚散终有时,如果有机会,我还会来看你的。”
听到刘筝的话,曹奂慢慢抬起头,刘筝愣了一下,没忍住,笑了。
曹奂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眼睛红得像兔子,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像大街上摔了跟头的小屁孩,完全没有一点帝王该有的样子。
刘筝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他太好了,让他在自己面前变得这么……幼稚。
“别哭了!给我擦干净憋回去!”
曹奂整个人一抽,硬是憋住了眼泪,在刘筝万分嫌弃的眼神中,迅速擦掉鼻涕眼泪,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有些通红。
原本还想再安慰两句的刘筝突然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扑簌簌落灰的顶梁木柱,紧接着又笑了,看向曹奂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严厉,“阿奂,你已经长大了,曾今那些我帮你承担了,但是现在,你要自己担起来!别忘了,你可是曹家人!”
“师父……”
看着已经完全融入黑夜的刘筝,曹奂低头看着手心里静静躺着的瓷瓶,喃喃转身,“一路走好。”
明明是跟往常一样的夜晚,明明一直都住在这个孤寂冰冷的宫殿,但这次好像,真的只剩他一个人了……“我说,那个女人是不是刚刚发现我们了?”屋顶上,少年回头看向身旁的人。
男人修长的身形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绷着一张脸,深邃淡漠的眼神紧紧盯着那抹消失的背影,下一秒,纵身跃下,同样隐入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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