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说话都带着一股饱经世事的感觉。
其实，倒也不是他沉稳了，只是这一年的苦苦寻找已经将他的耐心打磨地极好了。
“再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寻玉神色未变，领了命令转身离开。
主子的这句话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即便他早已烂熟于心，可每次听到的时候都会有不同的感觉，那是一种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的转变，可即便如此，主子的命令依旧那般生硬。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曹宇双目微垂，暗淡的眸子里渐生绝望。
时间愈久，淬心散的毒便愈深，可即便他知道按照时间来算她早就没有活着的希望，心里却依旧不想放弃，总觉得她就在身边，就在洛阳的某一寸土地上，等着他。
“已经一年了啊~”
望着细雨，曹宇伸出一只手，接过檐下低落的雨滴，喃喃自语。
这一年他几乎将整个洛阳都翻遍了却依旧找不到她的半点踪迹，好似人间蒸发一般，只是……如果真的是人间蒸发，那为何铚县的采花大盗一案已经告破？
他能想到那是她的杰作，只有她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洛阳王府的管家送到铚县，让他亲口承认所犯下的罪孽，并让千面阎罗颜城伏法……也只有她，才能让他找不到她。
又或者……她真的早就不在了，是他一直在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