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好在苍笙知道刘筝看不懂,就着信里的内容又讲了一遍。
“彭城暴雪,一连好几天的大雪将彭城的城门给封住了,朝廷派嵇康的父亲嵇昭带兵从陈留运送粮食到彭城,半路上遇到从彭城逃出来的流民,被洗劫一空,嵇父也因此……丧命。”
刘筝看了一眼跟兔子一样红着眼的嵇康,忍不住皱眉弹了一下嵇康的脑袋。
“干嘛弹我?”还沉浸在丧父之痛中的嵇康冷不丁一弹,捂着额头瞪着刘筝。
“还干嘛弹你?你母亲不会比你悲痛多少,你哥哥又去从军了,家里就剩你一个男子汉,你不去安慰你母亲,居然跑到我这里来大哭?”刘筝冷着一张脸,越说越来气。
嵇康一怔,眼里的光顿时黯淡下来,“母亲那边……还不知情。”
“那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苍笙问道。
只见嵇康撇撇嘴,收起难过,一脸凝重,“这件事我总觉得蹊跷,所以想弄清此事后再告诉母亲。”
刘筝和苍笙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里的惊叹。苍笙深吸一口气,看向嵇康,道,
“那你觉得哪里有蹊跷?”
嵇康沉吟片刻道,“其实具体问题出在哪里我也不清楚,只是觉得那群流民有问题。我父亲只是个文官,押送粮食的车队是军队,没道理会被一群流民抢劫,还能杀了被护在军队最核心的父亲。”
“没错,流民说白了就是一些普通老百姓,胆子小,只想过自己的小生活,又怎么敢去劫军队的粮?要是朝廷知道,那是要杀头的。”苍笙赞同地点点头。
嵇康想了想,又道,
“又或者是我多虑了,他们真的是被逼急了呢?我要是那些快饿死的老百姓,逼急了还是会抢的,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搏一把。”
刘筝点点头又摇摇头,目光凝重,“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只不过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想从全副武装的官兵手里抢粮食,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信里说彭城雪灾严重,城门都被封了,那么那些流民从哪儿来?真的是来自彭城?”苍笙想起信里的内容,提出新的观点。
“所以……那些流民果然有问题?”嵇康眼中一亮。
“嗯,很有可能那些流民是什么人假扮的,如果是那样,我在想是不是有人要针对朝廷或者你父亲?”苍笙眉宇间一片凝重。如果只是针对嵇康的父亲,那还好一点,只需要从嵇康父亲的仇人里找目标就行,但如果是针对朝廷,那么这件事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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