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呼，正要和凌昭说话的时候，突然听到她的问题，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是有些困了，就准备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凌姑娘和城主来的突然，不好叫你们等着，就匆忙了些，没来得及梳洗。”
凌昭点点头，不再问其他的，而是拿出孜月石问她：“之前柳姑娘不是送了一枚孜月石给我吗？是这个吧？”
柳无湄看了看她手中的孜月石：“是的，是有什么问题吗？”
凌昭直接道：“墨城主说这孜月石被龙血兰果的汁水浸泡过了，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一下柳姑娘，这孜月石在柳姑娘送给我的第二日就被季沐晚拿走了。”
柳无湄登时一愣，她像是不可置信一样，随后蹩起秀眉：“凌姑娘，湄儿万万不会对凌姑娘起不好的心思的。”
凌昭盯着她仔细看了一会儿，并未在她的脸上发现什么别样的情绪。
只有不可置信和难过。
“许是，许是逍遥阁的人弄错了。”柳无湄眸光真切的看着凌昭。
那双眼里只有真诚。
凌昭敛下眸子：“我去过逍遥阁了，逍遥阁的拍卖品都是有登记在册的，而这枚孜月石，也不是逍遥阁所拍卖的那一枚孜月石。”
“这，这……”
柳无湄一下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除非是有人换掉了我的孜月石！”
柳家家主也道：“是啊小姑娘，湄儿生性善良，是绝对不可能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的，是不是姑娘弄错了。”
话音落下，他又看向墨昀：“城主，湄儿跟随您多年，她什么样的性情，您还不清楚吗？”
凌昭闻言挑了挑眉，看向墨昀。
跟随多年啊……
墨昀道：“我常年不在城中，和柳姑娘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这话一出，柳无湄脸色顿时一白，轻咬着下唇，不敢相信的看向墨昀，眸子盈盈，逐渐弥漫起了一层水雾，身姿摇摇欲坠，似是被打击的不轻，但她还是强撑着道：“是，城主所言不差，但我从未想过要害凌姑娘和晚儿，我与晚儿姊妹情深，我怎会害她。”
这模样，唉……
凌昭看了都有些许不忍。
但墨昀却无动于衷。
再看了一眼柳无湄，凌昭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恍然间，凌昭突然看到了她的绣鞋，鞋底上带着污泥，凌昭看了看门外，今日并未下雨。
而那路径也是铺有鹅卵石等的。
“柳姑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