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中，收一个陌生人当弟子，可能性有多大，用想的都知道。
反而是老古董的说法，更切合实际。
毕竟夺舍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完成，不然的话，陆征恐怕早就被老古董抢去了肉身。
作为被夺舍的对象，在性别，性格，乃至于经历上，自然是无限趋近的好。
而这，就需要庞大的人员基数，才能实现。
想要在能力者圈子里，搞出这种事来，自然是不切实际，如此大的阵仗，很容易就被敌对势力抓住马脚。
所以将亲信分散出去，融入人类社会，在庞大的人类社会里，寻找天资不错的普通人，再稍加培养和忽悠，一个未来的炉鼎，就诞生了。
甚至更进一步，这个摊子一旦铺开，完全可以当成一门生意来做。
放在老古董的时代，这门“生意”或许有些异想天开，因为想要实时追踪到一个人，而且不被他察觉和发现，是很难实现的。
况且就算能够实现，那为了一个炉鼎，要消耗多少人力，多少时间，才能成功？
万一这个炉鼎再中途死掉，更是血本无归，这种生意根本做不下去。
可放在陆征他们这个时代，因为科技的飞速发展，种种高科技产品的诞生，反而让这门“生意”成为了可能。
眼前岳翰，很有可能只是这黑色产业链中的一件“商品”
此时此刻，陆征脑海之中，忽然灵光乍现，之前一些细枝末节的线索，在这一刻终于串联到了一起。
宗主口中的死而复生之术，李林芝对些无法融入进这个时代的老古董们的嘲讽，
种种讯息，让陆征隐约窥见了这庞大计划的冰山一角。
宗主陆征虽然不了解，但李林芝陆征对她简直太熟悉了，虽然她看似疯疯癫癫，不太靠谱。
说话也经常颠三倒四，没头没尾，但事后回想起来，却又能发现，她看似无厘头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意有所指。
“可宗主，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陆征摸了摸下巴：“莫非他是想告诉我，平妖办其实也是在拿我当炉鼎培养？”
“那不可能！”老古董嘿嘿一笑：“就算你之前被人算计，但是因为有了我的存在，一切都截然不同。除非那人的实力，远超巅峰时期的我，把我的灵魂连同你的灵魂一同磨灭，不然的话，不可能夺舍成功。”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咯？”
“那是自然！”老古董却好似根本没听出陆征话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