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水，一前一后的迎了过来。
杨启水仍旧是满头白发的老叟形象，不过气色较之从前，红润了许多。
陆征上下打量了杨启水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之前他遇到杨启水的时候，杨启水的修为一直都卡在一阶巅峰，不得存进。
杨启水之所以搞了个组织，就是为了更快的积累资源，搞到晋升二阶的方法。
为了这个目标，他甚至有种疯魔的感觉，为此还主动去招惹平妖办，要不是魏婷的脾气比较好，他早都化为一把黄土了。
陆征打量着杨启水，杨启水也在隐晦的观察着陆征。
他做梦也没想到，昔日在餐桌上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菜鸟，如今两年的时间，已经成为了四阶强者。
再想想祁山手边拎着的铁箱，以及里面存放的中品法器，杨启水一时间是万千滋味，涌上心头。
他苦苦追寻了一辈子的机缘，就这么被他给错过了。
反倒是一直跟在他身边，那个他不怎么看好的祁山，如今却飞上枝头变凤凰。
假如当时他也能跟着陆征，或者说在陆征喊他的时候，痛快的出手相助，又何至于现在被祁山给压了一头。
虽然杨启水已经是一把年纪，但也正因如此，比起祁山，有着更深的积累，缺的只是机缘。
一旦给他找到机会，将这些潜能释放出来，短时间内连升两阶都不是问题。
“老杨，老杨！”就在杨启水恍神间，却被祁山拍了拍肩膀：“发什么呆呢，老大问你话呢。”
杨启水一惊，果然发现陆征正看着他，眉宇间隐约有些不快的神色。
现在他们正在执行的是救援任务，是和时间赛跑，结果杨启水竟然跑神了，根本没听到陆征问了什么。
“老大问你，精神力能辐射多远，你吞吞吐吐合计啥呢，实话实说就行！”祁山毕竟和杨启水有过交情，此时看似在责怪他，却也暗中将陆征刚刚的问题抛了出来。
“五千米！”杨启水连忙说道：“我不久前刚刚晋升成为了二级能力者，精神力辐射范围已经扩大到五千米的距离。”
“五千米？”陆征皱了皱眉头，这个距离虽不算小，但也绝称不上大，和他相比，也不过是大了两千米的范围而已。
不过也只能如此了，城市道路复杂，环境复杂，人也复杂。
虽然陆征的精神印记不至于消散的这么快，可一旦有其他的杂物混入其中，必然就会大大降低陆征的搜寻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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