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已经到了凝结实质的地步。
恐怕再等个三五年，任何靠近她身边的人，都要被她伤害。
甚至会把平妖办的人给引来，也不是不可能。
“你是程心，程忠和郑岚的女儿？”老人似乎这才察觉到程心和陆征走进来，当即睁开了略带浑浊的眼睛看着程心：“这位就是你请来的医生吧，你们程家有心了！”
“蒋爷爷哪里的话！”程心摇了摇头：“我是琼姨看着长大的，还记得小时候琼姨每次去看我，都要给我买好多好吃的，现在琼姨生病，我自然是要尽自己的一份力！”
“医生，请问看出点什么来了嘛！”蒋桥说话间，就见陆征只是在他女儿的病床前晃了一圈，就又退了回来，不由的有些灰心。
“嗯！”陆征捻了捻手指，看到上面的黑色气息逐渐消散，这才转身看向蒋桥：“的确看出点东西来！”
“什么！”蒋桥闻言一楞，忽然站了起来，浑浊的双眼彻底睁开：“医生，你真的看出了琼儿的病因？”
原本蒋桥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听陆征说一些他不知道已经听了多少遍的废话和托词，诸如要再进一步观察，要去医院检查，什么查血，做脑部CT这些东西。
却没想到，陆征竟然一口笃定，他已经看出了病因，这无疑是让蒋桥颇为意外。
“没错！”陆征淡淡说道：“煞气入脑，要救也救得，只是有些麻烦！”
说着陆征又看向蒋桥：“听说你家还有个类似的病人，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