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沈意知走了过来。
秦正霖朝她面上一瞥，脑子登时当机，连自己要说的话都忘了，只一个劲儿地盯着她。
顾雪霆将烟斗递给沈意知，轻扫他一眼，却是十足冷冽：“就如何？”
秦正霖一个哆嗦，忙收回视线，讪讪一笑，“就，就——以后华亭的一把手就是你了！”
顾雪霆却没什么反应，大手放在沈意知脑袋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沈意知跪坐在他脚边，先将烟斗里的烟灰清理了出去，不过还是留下了少许，约莫十分之一的量，如此，待会儿点燃了有一层烟灰隔热，不易烫手。
旋即，熟练地往烟斗里装烟丝，速度不紧不慢，只装了七八分满就停下来了。
旁边秦正霖看着，不禁夸道：“看弟妹这架势，平常没少在家里帮长辈点烟吧？”
填烟丝看着简单，但这里面门道可多着呢。
满不得，紧不得。
装得太满，压得瓷实，烟丝这东西油性又大，点燃之后，烟会膨胀。
装得太紧，难以点燃，真的燃着了，烟又容易胀出来，会把烟斗边缘烧黑了，到时不仅难看，而且浪费烟丝。
不过这些问题沈意知一个都没犯，完美地给顾雪霆将烟点着了。
他吸了一口，徐徐吐出一缕烟雾。
原本偏清冷的面容，在烟雾的缭绕下，却显得十足性感。
想到自己之前那一通操作，沈意知突然后知后觉地感到几分羞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