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懵懵懂懂，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看不到。”
“嗯。”
杨厉微微点头。
确实。
杨厉以前就有过体会。
要知道。
杨厉在没有踏入凝意级前，还只是炼体级的时候，夜晚的时候在野外没有听到过‘呢喃之声’。
在踏入了凝意级后。
杨厉就听到了。
自此之后。
杨厉就再也没有尝试过夜晚孤身一人出现在野外了。
尽可能的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
“司长。”
杨厉再问，“你说那些不可思议的存在到底是存在于什么地方呢？又是以何种形式而存在的的呢？”
“我也不清楚。”
方青赫摇了摇头，“不过我倒是知道一点，那就是那些不可思议的存在，基本上都是在‘异空间’内。”
“异空间。”
杨厉沉吟。
“对。”
方青赫点了点头，“而且各种‘异空间’都是不同的，反正五花八门，我自然是没有见过，我要是见过的话就早死了，这些都是我从禹州除魔司所打听到的。”
“杨厉。”
方青赫继续道：“你以后要是踏入了化茧级，有了足够的实力，就可以前往禹州除魔司，到时候，你就能见识到更多的东西。”
“我刚才说的这些，在禹州除魔司根本不是什么秘密，随便就可以打听到，但在天灵府城，知道这些的屈指可数。”
“明白了。”
杨厉道：“多谢司长大人解惑，我们还是再说说刚才阴军的事情吧，对于刚才的阴军，我还有很多疑惑。”
“好。”
方青赫并未拒绝。
亦或者说。
他知道杨厉只是观悟了一遍，就完全记住了完整的天蚕功，所以在方青赫看来，杨厉必然是有希望踏入化茧级。
因此。
方青赫也是在投资杨厉。
“我就跟你说说。”
“我们军队行军，在夜晚的时候，虽然不会遭遇到‘异空间’内的不可思议的存在，但却会遇到‘阴军借道’。”
方青赫继续说道：“如果遭遇到了‘阴军借道’的话，必须要提前感应到，避免与阴军相撞，也必须让阴军先行行军离开。”
“如果说。”
“因为未能及时发觉，从而导致军队与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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