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监可知何事需惊动宫内守卫？”顾无言眉头轻皱，感觉这事并不简单。
“请大小姐恕罪，这小的们可就不知道了。”两个小太监说罢便不再吱声，顾无言只得作罢。
究竟是什么天大的事，竟能让陛下弃自身安危于不顾，将皇宫的守卫都调走？
不知为何，今夜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看来顾大小姐对皇宫很是感兴趣。”
暗处走出一人，小太监们一看竟是陛下最倚重的国师法抄大人，连忙下跪磕头。又见法抄摆了摆手，小太监们领会意思，当即匆匆离去。
现下便只剩顾无言和国师法抄在这皇宫后园中相对而立。
“国师严重了，无言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顾无言凝视着法抄，他慈眉善目，面容总是带着一抹幽深的笑意。那笑让人心生寒意，如同在凝视深渊，又仿佛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心思深沉令人不能轻易看透。
“我有一问想听听大小姐的看法。”法抄手中佛珠捻动，一节一节轮回不休。
“请国师赐教。”
“以鸡蛋击碎石头，可与不可？”
啥…
这不就是以卵击石吗？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从法抄这个人嘴里说出来却感觉另有深意。
“蛋碎，石留。石胜也。”
法抄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幽深地注视着顾无言。
“万物有灵，相生相克，一切造化都归因前缘后果。但有些事，却早已注定了结局，任凭如何抗争也无法改变。”
法抄的眸子如悬崖峭壁，暗黑幽魅、深不见底，只一眼，便能让人堕入深渊。
“以卵击石虽不可胜，但若将鸡蛋投入炼狱下的地底熔岩，在熔浆中练就坚硬躯壳，此时再与那大石相击，胜负如何，可便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