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多言。
一阵凉风吹入大殿,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空气沉闷,高纬的干净剔透的声线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昔日,李广醉酒夜行,霸陵尉不许他进入,李广认为霸陵尉折辱于他,待他官复原职,立即斩杀了霸陵尉,随后上表请罪,汉武帝没有降罪于他,反而好生安抚。
霍去病,因为李敢为报父仇痛打卫青,霍去病知道之后,接着陪武帝狩猎的机会,射杀了李敢。
李广为了私怨斩杀霸陵尉,李广有罪,霍去病当着皇帝的面行凶,更是罪在不赦!
但是汉武帝没有降罪他们,为什么?因为大敌当前,国家正是用人之际,而李广、霍去病,都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在家国利益面前,什么都要靠边站!
李广、霍去病有罪,不算罪!霸陵尉和李敢无辜,也可以是死有余辜!”
高纬回眸,眼睛狞亮,道:“别说斛律光并无罪,即便他有罪,朕也会认下!大敌当前,算计这么一员大将,无异于自毁长城!朕不为也!”
“权衡朝堂,并无错,但若是朕真按你说的那样去做,便成了矫枉过正,那便会变成大错特错!来人,摆驾斛律府!”
…………
雨水从檐上滑下,“砰”地砸在正堂的石阶前。
高纬与斛律羡对视良久,忽然笑道:“卿家在家赋闲这几日,该是悠哉游哉才对,怎么反倒憔悴不少?”
不过半个月,斛律羡便已经是面色蜡黄,眼角发青,看上去苍老了一些。
斛律羡苦涩难言的一叹,躬身道:“臣教养无方,家中子侄顽劣,不知深浅,臣不敢恳求陛下原谅,一切罪责,由小侄和微臣一力承担……!”
高纬静静的听着斛律羡自陈罪状,捧起桌面上摆放着的一壶甜酒,小口小口抿着。
“臣管教无方,罪不容恕,但是兄长和其他人是无辜的,还望陛下不要怪罪他们……”
“说完了?”高纬抬眼看他,放下了那壶酒,忽然问道:“你觉得很委屈?”
斛律羡连忙拜倒,“臣不敢!”
“不敢……”高纬玩味地念着这二字,忽然笑道:“不敢,不代表不会……,对吗?”
斛律羡愈发恭敬的低下了头,高纬语气舒缓,看不透喜怒:
“朕暂且不提你们家蓄养甲士,也不提你们家藏武器的事情,更不会提朕那个不省心的大舅子,朕此来是想问一问你,是不是在你们的眼里,朕是一个恋权而不惜猜忌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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