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
正午。
白狼跟李白月圆站在月牙峰下山路口。
此时李白跟月圆一人换了一身昨晚修士身上拔下来的袍子，脸上也都贴了一张人皮面具，不是仔细看很难发现他们的真容。
“太白兄，你当真不要与我交易些什么？”
翌日清晨，白狼站在山头路口，再一次向李白确认道。
“下次吧，下次一定。”
李白摆了摆手。
他是真的没想好问什么问题。
“那好吧。”
白狼略微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
“青猿跟那赤狐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去到这两座峰时你须得注意一些，你在月牙峰的事情一字也莫要向他们透露，我怀疑它们找到了某种解除戒律的手段。”
它一边递给李白三枚狼牙，一边告诫道。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它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赶紧补充道：
“你们两人从现在开始便是凤麟州莲华派弟子，切莫向任何人透露你们的真实身份，包括那宋长歌的女儿。”
“谢谢阿白兄提醒。”李白接过那三枚狼牙认真地点了点头。
虽然白狼没有明说，但从昨晚林焕的话中他已经能够猜到，有人在寻找自己手上这幅“封山图”。
“那我们后会有期了！”
白狼闻言也点了点头，随后向李白拱了拱手。
“后会有期！”
李白也拱了拱手。
“阿白哥哥，后会有期！”
一旁的月圆也学着李白的模样拱了拱手。
“嗯！”白狼笑着点了点头，“下次再来，我一定给你准备很多好吃的！”
不过李白能看得出，它这笑容之中藏着一丝落寞。
“下次给你带些我们大唐的美酒来给你尝尝。”
李白有些不忍心地冲他笑了笑。
“一言为定。”
白狼听到这话，眼神中的落寞顿时一扫而空。
“走了走了，再不走赶不上了！”
李白转身摆了摆手，而后拉着月圆头也不回地下了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