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止了如同机械一般的重复念叨。
那原本光泽开始涣散的眸子之中，丝丝狠戾不停地在凝聚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来的这么迟，为什么……”
他脑袋低垂着，面无表情地低声念叨着，嘴里再次不停地用气声念叨了起来。
这片山林的夜晚格外寂静，因而就算李白只是用气声在说着，一旁的云麓依旧听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若你早些答应我，你阿牛叔哪里会死？”
他一面检查着自己的伤势，一面白了李白一眼。
“因为……你？”
李白抬起他那冰冷得有些不像是人的双眸，看向云麓。
“不，是你因为你！”
云麓上人指了指李白，一字一顿地纠正道。
李白先是怔了怔，随即眸子中的狠戾，好似烟火一般扩散开来，一道幽兰色的光华从他双眸中闪过。
而后，便见他用一种冰冷得好似不带任何人间烟火气息的语气，冷冷地盯着那云麓上人道：
“你说的没错，是因为我。”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而后依旧是用他那不但任何人间烟火气的语气道：“因为我太弱了。”
说完这句话，他面无表情地继续用气声道：
“系统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