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
宋御医额有汗珠,跪在了地上,“现在动刀,尚能保下手臂。”
傅文反倒神情一松,咬牙缓缓吐出,“可会致命?”
宋御医声音发颤,“那倒不会,只是会侵袭全身经络,日后会发抖。
殿下龙章风姿,若留下这些隐疾,卑职如何与圣上交待。
还好,卑职来得及时,莫要再说话,这就疗伤。”
傅文却严肃地下着命令,“出去!”
宋御医以为听错了,又想着殿下心思重,信不过自己的医术吧,“殿下信我,现在动刀还不晚。”
额上汗珠滚落,傅文咬牙隐忍着胳膊传来的隐痛,说的话很轻很轻,“不用了。”
宋御医手抖起来,怔怔望着傅文,大跪,“要卑职请辞吗?”
傅文加重了语气,“吾说不用便是不用,这只手臂废了就废了,要吾给你解释吗?
出去。”
听懂了,宋御医额上也是汗珠,“是,殿下。”
傅文摆摆手。
宋御医退了出去。
傅文唤来侍卫,“把吾手臂已废这件事传出去。”
“是!”
再吩咐,“领一千人秘密回京,护府上安全。”
“是,殿下。”
...
京城庄王府
抱着文琪,低头望着魂牵
梦萦的脸,赵承眸双眼打湿,如果这样抱着有走不完的路,玉之愿意,只是路总有尽头,一如当年的赵府与你共行...正因知道,因难得而珍贵,心中久久不舍,自此之后,将是另一个男人这样抱着你。
你曾经曾经可以做玉之的妻子。
玉之心中那个位置...
院中人来人往,耳边熙熙攘攘,如同卷画背景,再也看不到其它。
身后一股劲风袭来,是傅淳。
......
傅淳得知京城危险,便连夜赶了回来,路上便得知了庄王府情况。
荥赋院室内铜灯点亮,傅淳一脚深一脚浅迈到了床榻前,握住裸露在外已打上绷带的手,头触床榻,肩膀抖动。
身后的王浅低着头,“殿下宽心。”
室内传出声声呜咽,沉闷的声音,“都退出去。”
王浅摆了摆手,屋内值守的隼鹰侍卫退下。
窗格映着殿下静静的影子。
传出沙哑的声音,“皇兄,淳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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