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主子眼中的愤恨,刘裕并不知沈文琪多少过往,只是每次站在主子面前,都会心生敬畏,单膝跪地,“是!”
...
“多带些人手!”,看着刘裕一身血衣的傅峻又补充了一句。
走到门口的刘裕脚略微顿了一下,心一横,再次跪下表态,“殿下且放宽心,这次一定做好。
今夜,今夜,非我死便是他亡。”
傅峻摆了摆手。
刘裕再添人手,带着五千人从正阳门出发,兵分两路,一路四千人直奔庄王府,一路直奔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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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咸麟街中间京兆府门前人员进进出出,各方哨兵来回穿梭。
大厅内灯火通明,隔着窗格映射的是绰绰人影。
“报,大皇子府已平息,只是...”
一声焦急稳重的声音,“只是什么?”
“大皇子、大皇子妃已殁。”
一声“砰”。
大厅内众人急急唤着,“张相,稳住。”
倒在椅子内双眼紧闭的人正是首辅张相。
刚还端着仪表的众官员已围在张相身前,安抚着、焦急地说着什么。
不错,正阳门被袭,高官们耳目灵敏,现已知获。
......
两个时辰前,得知正阳门事件,各路官员急忙救驾。
正阳门
值班易换,血迹清洗,尹相站在城墙把守宫门。
三级以上官员堵在正阳门前熙熙攘攘要面见圣上。
尹相一声历呵,“圣上身体有恙,大家不是已很清楚了吗?
各位臣僚急什么?
三殿下正在侍疾。
你们到底是何意思,难道真要圣上拖着病体,与尔等商议什么,圣上真有个什么,你们担得起吗?”
一名侍郎冲着城门喊道:“尹相要一手遮天吗?
少在这里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三殿下?
现在京城已是水身火热,各个皇子府邸均有贼子侵袭。
三皇子安然在宫中,难道此次谋画的人正是三皇子。
叫我看,三皇子的嫌疑才是最大的...”
箭矢射下来,正在义正言辞的年青侍郎瞳孔放大,直挺挺仰面倒下,手还举在空中。
城墙上尹相不慌不忙的说辞,“休要质疑殿下。
各位皇子都是天潢贵胄,岂是尔等能胡言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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