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其他的未必就不会动心思。
你也太小瞧我了,不要以为我是个粗人,想要瞒天过海。
就算我是个粗人,那日除了上你那里去取账簿,哪里都没去?如此,不是遗落在你那里又会在哪里?
那日你若老老实实,又怎会发生混乱,又怎会...”
杨辛江不说话了,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之后,忽冷笑了一声:“你主子莫不是圣上身边之人”,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不忠不义之辈,你又算什么狗东西,你猜透又如何,不猜透又如何,我就是耍你呢,你说的对,账薄我确实动了手脚。
“你个老东西”,说着怒不可遏的李中发出狠力,猛抽了几鞭子,吊着的那人头无力地垂下,连呻吟声和卷缩的反应都没有了。
李中停止手上的力道,从嘴里吐出一口吐沫,上前探了杨辛江的鼻息,虽微弱,还是有进出之气,人只是昏过去了。文人的皮就是太娇弱了,好多逼问刑具都无用武之地,什么都还没上,人就昏厥了。
李中从水桶里舀了一瓢清水向杨辛江脸上泼去。
杨辛江气丝游动,从唇缝里吐出口气,有苏醒迹像。
李中接着逼迫:“拿着那件东西对你没什么好处,不止你,连你的一双儿女都会遭殃。”
杨辛江发出微弱的声音,还是字字有力:“在下见都没见过,何来相还”,李中提到儿女,杨辛江眼中还是露出热意,就是在家国大事面前做出过选择,面对骨血之情,心中滋味万千。那东西一看就知身份贵重,龙子龙孙之物,口风稍有松动,别说儿女不被解放,说不定连带着所有知情人都会被杀人灭口,会死更多的人,包括自已一家三口。
多多少少,杨辛江心里也有些猜测,鄣郡与上边有些猫腻,具体怎么个情况,还没等查明就成现在这种局面。
一朝天子一朝臣,生死亦当忠贞,是党争还是夺嫡?这些本与自己无关,只是一把无形的大手攥住了自己,卷入其中...
李中拿着鞭子蘸着盐水又向杨辛江身上鞭打,三两下,杨辛江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这次无论李中泼过去多少冰水,杨辛江身体僵硬,水顺着杂乱的发丝,破败的衣衫向下流淌,浑身冰凉,毫无声息。
李中脸上倒是冒出些汗珠,对站在身后的男子道:“奉鹰,去请秦老去”,秦老是跟随李中而来的一名老大夫。
身后男子身穿黑色劲装,黑面遮住了半张脸,眉骨处有拇指肚大小的黑斑,半边身子隐在角落里,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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