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过我老施的底,我是生来衣食无忧,也正因如此,碰上些绕不去的坎,我就选择了优渥的家族生活,只要我不挥金如土,家兄向来不会重责我的。
也正因我有后退的路,我的锐力也在一次一次碰壁后消磨殆尽。可这河道就如一根刺,时常扎我一下,这么几十年,我始终没有放下过。
今日,碰到殿下和小泥鳅这样的硬茬,虽然你们这种粗俗的行为,老施我耿耿于怀,不过,你们说的一些话,我还是听进去了。
我想把这个完完全全做好,也希望殿下给我最大的支持。”
傅淳点了点头:“施先生都下了这么大决心,本王定当竭尽全力,提供条件,只是...”
皱了皱眉对坐在江惫下首的文奉道:“子晨,这次还需要你鼎力相助了。”
文奉哪敢托大,连忙施礼道:“殿下客气,互助互利而已,谈不上相助。”
傅淳硬着头皮,不说破不死心地问道:“子晨,本王要的是实数。”
文奉皱了皱眉道:“十万两,这已是一州漕运能拿出来的极限,就算师傅他老人家在,也是这个样子。在下还有个条件!”
傅淳道:“但说无妨。”
文奉道:“还请殿下向上请奏,在重要关口设立关卡,派些部尉侍兵,轮番放哨,我们不怕官制,也不怕官府章程,只要是明文规定,对双方都好,心中都大致有个界限。
殿下也知道,西北不稳,鬼方时常会扮作商人走偏关或雁门关进入我盛衍,鬼方为人凶残,铁蹄践踏,抢夺我朝商人财物,每年屡见不鲜,只怕到时会对漕运下手骚扰。
当然,殿下对各个漕运也探过底,我也明人不说暗话,我师傅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漕运。只是有人力,就难免遭有心人诟病,圣上左右难免言辞不一,不利于我们双方长期发展。
就当子晨逾矩,权当仗着阿琪与殿下相处多日的情分,向殿下提出建议。”
傅淳点了点头:“你们两兄弟倒都很出众。”
文奉一惊,这可不是什么让人心安的话,连忙说:“殿下抬举了。”
傅淳唇角向上一勾:“子晨不必如此惊慌,文琪可比你牙尖嘴利多了,屡屡触犯逆鳞,现在更好了,连人影都见不着了,何曾把本王放在眼里,本王不也拿他无计可施”,一脸无奈与苦笑。
“有什么想法,直说便是,他是什么人,本王还是信得过的,你是他兄长,又能差到哪里去。”
又忍不住问了句私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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