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窦厓的院门推开,等项凯公子去搜。
项凯公子道:“谁心中有鬼了?!”此时却是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惴惴不安地进了窦厓的院子,只见院中杂草丛芜,显然是疏于打扫。
项凯公子也不四处搜寻,只是在院中转了一圈,可是到了一处角落,只见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心中不禁咯噔跳了一下,本想将袋子掩藏起来,偷偷向身后看了一眼,发现酒鬼教习和严衍教习,还有许多学子正在盯着自己,只得取出那个黑色袋子,向窦厓道:“好你个窦厓,这袋子是怎么回事?”
窦厓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急不择言,道:“我……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按照你的吩咐,将这袋子放到了敖泽的院子里……”
项凯公子眼中露出一丝寒光,向窦厓吼道:“你胡说八道……”没想到这窦厓竟然这么不经事,被诈唬了两句便什么都说了,若真的让你把事情都给抖搂了出去,还会有我的好果子吃吗,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嘿嘿,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不会说话,你若死了,将这所有的罪责都给背负起来,我便没有什么什么事儿了,与其两个人都受责罚,不如你一个人死了的好,想到这里,眼中露出一丝寒光,双手一翻,抽出一柄短刃,飞身就向窦厓刺去。
敖泽听了窦厓的话,心道果然是这项凯公子要构陷自己,待看到项凯公子持刃刺向窦厓,心中惊诧,没想到此子竟是如此凶残,这时窦厓瘫坐在地上,毫无防备,若被刺中,怕是有丧命之虞,眼看项凯公子欺身过来,急切间取出“虎鲨”,就向项凯公子的肩头刺去,枪走直线,气势睥睨。
项凯公子没想到敖泽竟然出手阻拦,眼看长枪就要刺到自己,正要闪身躲避,可是枪势如电,竟然无可躲避,只觉一阵刺痛从肩头传来,短刃也当地一声掉落在地。
严衍教习跨上前去,伸手制住项凯公子,怒道:“好歹毒的心性。”
项凯公子挣扎着,像一只困兽一般,吼道:“此子偷我东西在先,又辱我在后,非要让其付出代价不可……”
严衍教习道:“太学院之中,容不得你如此撒野。从一开始你的话便漏洞百出,不可置信,本想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能及时收手,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凶残,毫无悔改之意。”
项凯公子冷笑道:“我做错了什么?我可是太师大人介绍来的。”
严衍教习道:“先不说你诬陷他人在先,单说你当着众人的面,刺杀同门学子这一点,太学院里便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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