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的声音很轻，好像是生怕惊吓到了她，是不经意的温柔。
本来风清颜该质问他为什么把自己带到这里的，但她突然想起，她昏睡时做了个梦，她好像看到眼前这男人曾俯身给她盖好被子，露出微笑的时候，他那张比女人还美的脸庞显得更加迷人。
他曾打水用帕子给她擦拭过脸庞，也曾坐在床榻边，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膝上，双手轻轻按压脑部穴位，温柔一点点展现，眉目如画，眼中只有她。
一切她都记不太清楚，只是好像还听到他说：“我是临渊啊……”
她觉得那像是梦，但是此刻看到他本人，还有这房间，又觉得不是梦。
“不疼。”她轻轻摇了摇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突然发现自己的外衣不见了。
“我衣服呢？”她心底突然一紧。
“太脏了，满身酒气，我让勾瑶送去洗了，再给你重新备了一套。”
他身旁有一张木桌，风清颜随他目光看过去时，就看到那还放着一套叠好的衣服，看颜色，是她喜欢的红衣。
收回目光，她又看向了面前的男人，想起那句似梦非梦的话，她不禁脱口而出，“你究竟是临渊还是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