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科技上来看，海马体受到损伤，一部分缺失，是没有办法恢复记忆的。从恶魔的能力上来说，我能给她补上这部分记忆！”
“那你为什么不？”陈寻问道。
玄武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你应该比我懂，她至少有一点跟你很像，认为人类不该放弃自我成为怪物，但我偏偏这样做了。”
“这种痛苦的记忆，丢失了也好，我并不希望她恢复记忆。”
“她还有个妹妹？”陈寻问。
玄武点了一下脑袋：“有的，不过不是亲妹妹，只是在无之地认识的，对她很好的一个女生，对了，这个女生你也认识。”
“左音悦！啊，你跟她好像还有点交集，可能没有沈语跟左欣的话，或许你跟左音悦，又是另一段故事。未来，好像跟她没什么交集的样子，恩，也许也是突破口之一。”
陈寻松了口气，但完全忽略了他后面的话：“她出来了就好，我还在想着到时候要怎么安全地把她从虚无带出来。”
“陈寻，现在明确了吗？你需要好好利用我给你的东西，好好保护左音悦这些在未来还不知道生死的人。”玄武抓着他的肩膀问道。“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有没有这样的胆量跟我玩下去？”
陈寻看着他问道：“那你告诉我，未来，到底都有谁会死，谁还未知？”
“沈语，左欣，张晨焜，赵乏，左天赐，还有牧客。”玄武道。“这六个人必死，而且死的很惨！剩下的都还是未知数。”
“语儿？”陈寻心里开始激动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好不容易她回来了，受伤的又会是她？”
玄武道：“你冷静点想想，沈语已经死了！她现在回来，就是怪物！你没有这个底数吗？难道你认为，她能用怪物的身份陪你一直在那个世界走下去？”
“我不管！”陈寻一下子甩开了他。“语儿好不容易回来，就算是怪物，她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怪物，谁动她，我就杀了谁！”
玄武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了他的脑门上：“陈寻！关于沈语，你就这么冲动？我还敢把筹码压在你身上？混蛋！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语已经死了！你既然当初没有能够保护好她，现在就不要抱着这种希望，她能够回来陪你一段时间，还不够吗？为什么你的错误，要让别人买单？”
“等等……”
说到这里，玄武好像发现了什么，松开了抓住陈寻的衣服的手，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说给陈寻听的：“你这家伙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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