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过这里只是一个“中转站”。
不是一个死水谭，有活水注入，一直往下流去。
“有鱼！”牧客告诉他。“虽然很小，但这是很充足的蛋白质！”
陈寻仔细看，果然是有很小的鱼，最大的也不过八九厘米左右，在里面游得很畅快。“你不是要带我下海抓鱼吗？怎么就满足这种小鱼了？”
“别着急，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补充蛋白质和肉类了，先补充一下，会带你下海的！”说着，牧客冲他挤了一下眼睛。
“呸！你才下海！”身为男人，陈寻马上明白他的意思。
“沈语，你觉得陈寻可信吗？”另一边，在找焦陆的一行人中，韩佩佩忽然问道。
沈语一脸疑惑：“为什么会这样问？他也帮过你啊！虽然……你是自愿的。”
韩佩佩脸上一红：“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他很奇怪，我觉得周扬说的对，他的速度和力量，不像是正常人类。”
“你不会是想说他是……”李淑害怕地接口，却又没说完。
沈语停了下来：“你想说，他是怪物是吗？你见过一直在保护我们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