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刘平说:“你去挖些泥土来,配上我这一包草药粉和匀,然后装在盆中端过来。”说着便又取出一个小纸包交给刘平。
刘平不敢怠慢,赶紧招呼兄弟几个去屋外挖土,按照白发老头所说的做了。老头从床边站起来,面色平静,自己走到房外,倒杯水喝了。不一会儿,刘平端着一盆和好的泥土着急忙慌地送过来。老头示意他端进房间。进房后,白发老头掏出一个小刷子,蘸着泥土涂在刘一阳脸上,然后坐在一旁静静观察。
约莫半个时辰,刘一阳突然重重地咳嗽起来,闭着双眼,口中喊道:“渴,渴……”刘平赶紧让媳妇端来一杯白开水,扶着刘一阳起身灌入口中。一杯水下肚,刘一阳又没了动静,但是脸色明显好转很多,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一般。
白发老头呵呵一笑,站起身来,摆摆手道:“无大碍,无大碍。此儿受到冲撞,体内阳气散失过多,我以茯苓、黄芪所制药丸喂下,先补其气,再调以泥土固其元。泥土本是万物之母,后土娘娘元神所在,此物最能固本培元,”说着招呼刘平过来,对他说道:“以后每日更换新土涂之于脸,我再给你留些草药,每日以微火煎熬,喂食此儿服下,反复如此,直至苏醒,当无大碍。”说着背起布袋包,就往门外走去。刘平一路千恩万谢送老头出门。
接下来的时间,刘平一家找了当地的一位风水先生,选了一处地段,安排老太太下葬,然后一家人安心照顾刘一阳的病症。陈松青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长吁短叹,心灰意冷。想自己出道以来,一路如众星捧月,鲜花锦簇,不仅经济生活越来越好,江湖地位也越发高涨,但是眼下如同又打回了原点,心中感慨万千。陈家向来以精通玄学五术傲立一方,自己的父亲陈振华更是将此道发挥到炉火纯青,可自己却亲手砸了招牌。这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医道本也是自家之所长,但是亲眼见到白发老头的医学妙手,竟然丝毫不明其所为,这自不必说,现在连家传绝学也输给了一个早已成为传说的赊刀人。每每想到此处,陈松青心头生疼。他想就此无声地别过,但是又颇为不甘,想亲眼见见那位什么赊刀人的下一个谶语是否为应验。
陈松青留在刘平家中,束手束脚。刘平倒是没有任何见怪之处,仍然把他当成座上宾,客气招待,这更让陈松青手足无措。
一转眼,十五日过去。刘一阳似乎没有苏醒迹象,门外亦未听到赊刀人的声音。陈松青心中略有些窃喜,但转念想到人命关天,又不希望刘一阳有个三长两短,心中颇为矛盾。
“黄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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