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廉价、最容易变质的东西。男女之间的爱情，尚且有个子女维系着；同性之间呢？没有什么维系，没有法律、没有结晶、没有未来，甚至在生物学上都是死局。
可是，山总沉默他们，怎么就一直没变呢。
甚至，更好了。
好到，让李怀宇都觉得“挺好的”。
李怀宇喝了一口红酒，细细品尝，把这股复杂又新奇的情绪压下去。
他不敢喝太多酒。
一来伤身。
二来...他不想酒后失态，再弄个损形象的《数鸭子》。
仅仅浅尝辄止，微微醺状态。
楚小夕拿了两串香喷喷的烤肉过来，递给李怀宇，露出大大的笑容：“喏，吃吧，寿星。”
李怀宇看了眼楚小夕，酒意上头，嘴角张了张，想问一句，楚小夕，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但是他没问。
有陆左煜在，楚小夕肯定过得很好很好。这么可爱又善良又特别的姑娘，值得幸福一辈子，这是他永远都比不上陆左煜的。
“挺好吃的。”李怀宇只能尝尝烤肉，语气尽可能平常。
楚小夕又耐心地叮嘱他，说要注意日常作息，还说平常不要和小莫置气呀，小莫也是为了他好，语气挺像在当李怀宇的妈。
李怀宇点点头，就当是允诺了，下意识又喝了两口烈酒。
酒入愁肠，化作那啥泪。
他知道自己和楚小夕的关系，从前、自此以后，都仅限于【朋友】。
李怀宇酒量不太好。
他喝的酒其实不多，算上来半瓶都不到。但是听楚小夕说话，他就很有喝酒祭奠某些逝去东西的冲动，一不小心就干了一整瓶，楚小夕连阻止都来不及。
然后，不用山总回来报仇，三十而立的李怀宇醉了。
醉得一塌糊涂。
这回倒是没有傻兮兮地唱歌数鸭子，而是拽着于东辰的胳膊，在空中画了个图案，说你知道这个是啥甲骨文吗？啥？不知道，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真蠢！
酒量特别好的于东辰，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于东辰扬起嗓门开始叫人：“卧槽！！小莫！姓莫的，你们家小李子醉了！！赶紧地去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