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注视他们...
小莫淡淡看了眼他，转过身要离开：“随便你。你自己和老板说，我懒得管。”
两人虽然是同事关系，但小莫对陆左煜从来没有过好脸色，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
尤其是最近这段日子，小莫对陆左煜的态度更加淡漠。
陆左煜盯着那少年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忽地好奇问他：“莫教练，你当年对李怀宇，也是这种态度？”
听说以前，小莫和李怀宇势同水火，经常吵架。
李怀宇身败名裂，也有小莫暗中推波助澜。
小莫身子僵了下，微转过头，半张脸藏在阴影里：“这不一样。”
李怀宇，是不一样的。
说完，小莫头也不回离开，背影冷得冰山。
陆左煜唇角轻勾了勾，打开笔记本电脑，修长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系列的程序，设置成隐藏模式，躲开天宇集团的网络监控。
然后，鼠标轻点开他的邮箱。
每天读她的邮件，已经是他的习惯。
可惜，不能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