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气鼓鼓地道：“我当时只是灵光一闪，之后的成果三分靠天意，七分靠运气，可能这本就是命中注定，心魔蛊脱离了我，肆无忌惮地作乱百年，才成了气候。
若是没有心魔蛊，说不定今日便没有雪女，便不会有四王之战……”
无心本来只是想甩锅给天意的，但说着说着，她忽然发现，好像的确就是那么一回事。
世事如棋，她不知不觉间，也成了天道的棋子。
无心忽然不想说下去了。
她想到自己这近万载的岁月，都在想着怎么回归魔土，实际上，在这个世界逍遥快活不也挺好吗？
她的寿元那么长，为什么一定要搞风搞雨呢？
这是不是也是天道给她的暗示？
“轰隆！”
骤然一声雷响，似乎是上天感应到了无心心中的想法，对她发出了警告。
袁子荷却发现，那声音是来自于大雪山的方向。
他们已经走出雪山数千里了，还能听到雷霆般的声音，这是闹出了多大的动静呀？
胡玉玲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脑中也如惊雷乍现。
“糟了，一定是雪女出事了！”
“何以见得？”
无心有些不信。
雪女那么强大，心魔蛊全盛时期尚且伤害不了她，现在还遭受重创，就更不可能是雪女的对手了。
既然如此，雪女能出什么事？
“以雪女的修为，她能发现我们的跟踪并不奇怪，但是，她居然能推测出我和你都是林云的属下，这不是她能推算出的事情，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无心：“……”
还别说，胡玉玲说的还很有道理。
雪女之前让她们下山，说话有理有据，全然不像平时的憨憨。
两人日常监视雪女，哪能不知道雪女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尽管她看起来冷傲，那份憨傻还是能从眼睛里冒出来。
可之前的雪女，两眼都写满了聪明。
莫非，雪女最终还是产生了心魔，心魔蛊用无心也没捕捉到的隐秘方式寄生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