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些抱歉地抬起头。
她不再和刚才一样咄咄逼人，言语间充满了抱歉和懊恼。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是按照我……按照我家里人教我的方式来教你们的，或许对你们来说的确有点不太合适。”
众太医：“……”
这话说得太闷心里怎么这么不高兴呢？
王太医扯了扯嘴角，最先反应过来，“只要王妃您不生我们的气就好。”
凤九倾将那些盛放药丸的盒子一个个盖上，“我过两日再来吧，让我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办才能让你们更快地学到东西。”
她也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想想怎么将解剖这门课搬进皇宫。
“王妃您……”
王太医有点担心凤九倾这一走就不来了。
“我还会再来，只是要让我好好再想想。”
凤九倾第一次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皇宫。
她今日心情不好，南宫玥从她回府就发现了。
因为凤九倾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情绪，见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将自己的情绪展现出来，南宫玥抠着手指，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
“嫂嫂。”
她试探地开口，表情看起来比凤九倾还要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