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的羞赧。
“不是，这不是大家都不愿意做吗？我要是不做，就没有人做了。”
刘素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想不想稍微轻松一点？”
凤九倾以前不止一次做过卧底，在演戏这件事情上，十分有心得。
她猛地点头，好像遇上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似的。
“当然想，我现在每天这么多活儿，干完回去整宿整宿地睡不着，只觉得腰酸背痛的。”听她这样说，刘素哈哈大笑了两声。
“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只做我让你做的事情，你看这样好不好？”
“好，当然好，我求之不得。”凤九倾连忙点头。
于是来到御膳房之后半个月，她就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杂役，变成了御膳房掌厨太监身边的小跟班儿。
刘素平日做菜之前的一些准备都交给凤九倾去做。
凤九倾有机会接近灶台是一回事，但她又不是做饭的那个人，所以没有办法对南宫阙造成什么伤害。
刘素是一个很好的人，自从将凤九倾收成小跟班儿之后，就不让别人再吩咐她做任何的事情。
“你每天就给我洗洗菜，切一切食材就行了，别人要是再让你做什么，你就说自己没空就行了。”
凤九倾老实地点点头，“知道了师父。”
她已经完全改变了对刘素的称呼，刘素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初我在后厨一眼看见你小子，就觉得你是一个可造之才，你以后可以跟着我多学学厨艺，说不定我这衣钵日后就传给你了。”
凤九倾诚惶诚恐地摆摆手，“我做不来的做不来的，师父你这么厉害，我哪里能比的上你呀。”
刘素拿起大铁勺作势要打她，“这又不难，你看你那怂唧唧的样子，简直把我的脸都给我丢光了。”
话虽是这样说，但刘素看向凤九倾的目光还是充满了爱护，毕竟只有吃过苦的孩子才能永远记得别人的好，所以他才会收她为徒。
“好了，去把这个青菜洗一洗，恭王最新的口味有点奇怪，都已经说了好几次，让我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了，我这毕生所学都拿出来了，他好像还是不太满意。”
说起这个，刘素就一个头两个大。
凤九倾倒是能够理解南宫阙的这种挑剔，毕竟他好不容易才坐上现在的位置，当然要在一些细枝末节中体现出来，这会让他感觉到无比的满足。
当然，凤九倾也刚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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