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魔厨顿时哑然。
徐行笑道：「就算是嫁接的别人修好的工厂，要建好这些生产线，建好运输链也需要时间，根本不是这几个月就能搞定完的。
杨洲，在本座入狱前你就投靠了噩梦之主了。」
冰火魔厨咽了一口血唾沫，找不到辩解的语言。
「你知道噩梦之主要害死我，知道门里所以对我忠诚的下属，会随着我入狱面临灾难，你还是任由一切发生，只让你自己明哲保身。」
「不得不说，见风使舵的本事倒是不错。」
徐行似是而非地夸奖了一句，接着冷声问道：「这座工厂派你亲自坐镇的目的是什么？你把这么多毒物加工，是卖去哪里？还有，你和噩梦之主的联络手段是什么？」
冰火魔厨还是咬牙没有答应，在片刻的沉默后，他缓缓垂下了脑袋。
徐行有些讶异，因为这样的审讯这段时间他已经开展了好几次了，每次都顺顺利利，一个个都生怕回答得慢了惹怒自己，不给他们活路。
但在刚才短暂的求饶之后，冰火魔厨偏偏没给半句回答。
冰火魔厨反复地叹息了几声。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也不会给我活路的，徐行，我知道你的作风。」冰火魔厨缓缓抬起头来，脸上的泪花已经完全消失，脸色也回归了平静。
「刚刚看到你出现的时候，我觉得很恐惧，所以我开始求饶，现在我冷静了很多，我知道，你虽然总是让很多人恐惧你，但恐惧其实没什么用。」
冰火魔厨冷笑起来，笑得怪戾嚣张，道：「我侍奉在你身边这么些年，是为了活得更久，我背叛你，也时候活得更久，我为什么一定要对你忠诚？
徐行，我为自己而活，我有错么？」
被直呼大名徐行没什么异样的感受，反而开始认真地思考他说的问题。
「没错。」他认同地点头。
是的，他没错，为了自己活得更久才加入暗命之门，为了自己活得更久才背叛自己，人活着，做很多事总得有个去做的理由。
他的理由就这么简单。
就像帅得像汤姆克鲁斯的李非凡一样，一生都在追求让是凡人的自己，能有非凡的力量一样，打破上天的不公平，从某个层面来看，也没错。
但自己要手刃将自己置之死地的叛徒，同样没错。
很多事情哪有这么复杂，都是立场问题。
听到这个坦率的答案，冰火魔厨轻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