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过后，小恶一脸绝望的浮在半空，小脸几乎都被打肿了，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独孤清雪平静的看着小恶，「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
小恶犹豫了一下，柔弱道：「要***什么？」
独孤清雪拍了拍李夜的肩膀，「接下来你可以和她谈了。」
李夜：「……」
小恶有些委屈的看着李夜。
「你以前为何要吞噬那几个仙域的亿万生命？」李夜眼眸眯起，问道。
这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毕竟当年小恶所做之事，太丧心病狂。
小恶撇了撇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器灵，万事都得听主人的。」
「你有主人？」李夜问道，据他了解，当初降天伞应该是无主状态。
「当然，原本我和那小善是一体的存在，直到那天，我们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家伙。」小恶咧了咧嘴，万分心痛的道，「那个家伙二话不说就把降天伞给掌控住了。」
「掌控住了？」李夜眉头皱了起来，降天伞可不一般，应该是件成长型仙器，只要吞噬越多的生命，这件仙器也会越强。
「那个家伙强行让我们认主。」小恶咧着嘴，露出了一对小虎牙，「然后，我和小善产生了分歧。」
李夜没有说话，静待下文。
「那个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他为了让我们变得更强，就让我们不断去吞噬生命。」小恶无辜的看着李夜，「我一直感觉我很无辜。」
小恶的话李夜只信了一半…
半晌后，李夜平静道：「不管如何，我都不可能放任你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毕竟他还得为那数个仙域的亿万无辜生灵讨个交代。
「凭什么？」小恶情绪突然剧烈激动了起来，半晌后，她轻声道：「我只是一件仙器的器灵，我的善恶是主人所定，主人为善，我便是善，主人为恶，我便是恶。」
李夜默然，小恶说得话不可谓是没有道理。他淡声道：「当初掌控你们的是何人？」
亿万生命，在旦夕间失去，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李夜自认为他也不算是什么大好人，可遇到这种事情，还是会在力所能及的范畴内管管的。
「不知道。」小恶摇了摇头，突然，她手掌一摊，上面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符文，「这是当年他强行契约我们的时候所留下的印记。」
李夜深深地看了眼这符文，这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