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了一般。
李夜咬咬牙，只能强撑着，而一旁，蓝时宁也是有些不好受，美眸中尽是痛苦之色。
不过她这次却没有抱怨，而是抿了抿嘴唇，向前方走去。
李夜自然不甘示弱，他现在的肉身和境界实际上都比蓝时宁低，对于蓝时宁来说，这种空间的撕裂感是属于可忍受范围内的，而李夜却已经有些无法忍受了。
光走了几步就到极限了。
呲！
突然，李夜的一条手臂瞬间瓦解消失。
蓝时宁眼皮一跳，连忙问道：「你没事吧？」
李夜微微摇头，「无事，继续走。」
又走了几步，他的另一条手臂也在瞬息间瓦解。
李夜的眼中是一片的凝重，这里的空间撕裂力量比他想像的还要强。
「你真的没事？」蓝时宁再次忍不住问道，现在的李夜看起来委实有些惨了，两条手臂已不存，而七窍更是不断淌出血水。
李夜看了眼蓝时宁，道：「不破不立。」
闻言，蓝时宁懂了，可却依旧有些不敢相信。
这家伙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磨练肉身？
该庆幸的是，李夜在来之前肉身就已经发生了蜕变，不然也不敢尝试这种疯狂的举动。
蓝时宁想了想，评价道：「怪物。」
她都不敢做这种疯狂的举动。
两人说话间，又走了一段距离。
此时，蓝时宁脚步也是微沉，汗如雨下，到了这里，她也感觉到了这空间之力的恐怖之处。
反观李夜，他的肉身已是承受不了这空间撕裂的压迫了，直接崩溃。
一旁，蓝时宁呆了呆，眸中露出了一抹焦急之色，「喂，你不会死了吧？」
很快，她神色凝重了起来，因为他看见了一道灵魂的出现。
是李夜的灵魂，肉身破碎，只剩下灵魂残留。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毕竟没了肉身，在这种空间裂缝中怎么生存？
此时，虚幻的灵魂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如释负重的笑容，唇角含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时，蓝时宁直接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李夜的灵魂。
李夜怔了怔，有些讶然，「你…？」
蓝时宁苦笑了笑，「你本来就是来送我过去的，我也不能让你就这么死了，放心，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