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只感觉全身舒爽，现在的感觉等于一步登天了！
「你这剑意，很强！」
剑蕴灵俏脸上首次露出了一个笑容，眸中似有战意在凝聚。
也就是在这个时刻，她彻底将李夜当作一位同道中人来看待了。
别人皆觉她高冷，不近人情，实际上她只不过是想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剑道之上，于是对任何人都是不假辞色，不感兴趣。
「一剑定胜负。」
李夜咧嘴一笑，他心情可谓是不错，没想到在开元境内的天道功竟然这么容易的突破了最后一个层次！
道境，便是在开元境内筑就道基，这可是连前世的李夜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好。」
剑蕴灵颔首，神色严肃了起来，这次她直接唤出了她那一柄银白色长剑，紧跟着，向前一刺。
嗤！
原本空旷的四周空气都是一凝，只剩下一道剑影突然出现，势如破竹。
李夜却是笑了起来，若是原本的他，面对这一招恐怕都只能暂时闪躲，可现在他却能硬扛！
他提着蛟杀剑，悍然出手，一道蛟龙虚影突然咆哮着冲出。
吼！
强横的力量波动肆意席卷这片空间，幸好此地已经不是城中，而是郊外，人烟稀少，否则说不得会牵连到无辜人。
饶是如此，卉芸也是连忙拉住王瑞灵的小手，催动法器，身躯瞬间退后数十里地，避免被这股力量给牵连。
就在这时，两人的交手已分出胜负，剑蕴灵娇躯微微后退，俏脸有些苍白，显然刚才那一剑也是让她消耗有些大。
李夜则是后退了数十步，脸色依旧淡然。
「我觉得不需要打了。」
剑蕴灵突然道，「我败了。」
经过刚才的战斗，她明白了或许在修为上，李夜和自己仍旧有所差距，可在剑道上，李夜远超她！
这样的战斗继续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李夜微微点头，剑蕴灵的剑道实力在世俗中也能算中等，可是她这次遇到的是李夜！
实际上，若是剑蕴灵仗着修为之利，现在的李夜想获胜估计也得出很多底牌。
剑蕴灵苦笑着摇头，她能看出李夜只有十数岁，而就这么点年纪剑道修为却远胜于她！
这是什么概念？就算是帝师萧夜夜在这个年纪时也没有这样的实力吧！
「师傅败了？」
卉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