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掌管贺州的王爷,平安王打小孩在京都的时候就是个病秧子。药罐子的形象倒是比南宫镜还要更加深入人心,南宫镜当时不过是动不动就咳血,而平安王南宫轩则是从没下过软轿,脸上永远惨白毫无血色,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
这样的人活着都难了,哪里还能指望他打理一州。皇帝这种疑心病,之所以敢把贺州封给南宫轩,就是清楚明白,平安王是真的活不太长,管不了事的人。
管不了事自然也不可能施恩德与百姓。
那既然如此,皇帝也愿意搏个好名声,把这样最肥沃的州交给最病弱的弟弟。
南宫轩镇不了场子,管不了事。权力自然就被手下人给分割了,他们可不觉得这天下与自己有多大关系,对百姓也没有什么责任感。
他们想要的只有荣华富贵。
如果南宫轩性子强硬些,或许还能用名利吊着他们。但是南宫轩不过勉强活命罢了。于是他们就放开了自己的贪心与欲望,什么名流千史,哪及得到眼前的春宵一刻,鲜花美酒。
朱楼起也好,朱楼塌也罢, 总比那朱楼都没住过的人要强。
“趁着这个机会拿下贺州,等皇帝缓过神来,咱们可就没这么好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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