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陈凡，是“自家人”。
别说是伍柏了，就连许家琦此时的脸色都是难看得吓人，因为他感觉自己同样遭到了“背刺”，并且还是一刀直接刺进心脏的那种！
“小丑竟是我自己，或许很适合用来形容我自己”许家琦的心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亏自己之前还咄咄逼人跟伍柏说这件事情对公司造成了多么大的影响，结果现在跟他说一切都是自己人所为。
虽说两人还未真真切切地看到证据，但从陈凡脸上呆滞的表情与不知所措的反应，是怎么回事也都基本心里有数了！
不得不说程可人突如其来的一手“王炸”彻底将其炸懵了。
“之前是我误会了，现在也真相大白了，打扰到伍总编与程主编很抱歉，公司那边还有些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我就先告辞了。”
职场打工人必备技能之一——能屈能伸，许家琦也不傻，心中迅速盘算了一番，今天这个人他是丢定了，还不走留在这里等着对方继续羞辱自己吗。
既然如此还不如干脆一点直接告辞离开。
说罢头也不回快步离开了会议，留下了呆若木鸡的陈凡留在原地。
任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明明整个计划除了他自己知道外，从未告诉过第二个人，包括和左大官人聊天的时候也没有直接透漏半个字。
可是......
程可人都已经能说出自己与左大官人的聊天记录与“圆满工作室”，还有陈强是自己舅舅的事实，种种迹象表明不到他不信。
相比较于狡辩，他此时心里头想着的是如何将自己在这件事情中的影响尽可能降到最低。
比如说......
辩称自己也是十分欣赏《孔某的春秋》这本书的，只不过某次家族聚会上看这本书的时候无意中被舅舅陈强发现，至于舅舅跑到微博上引战的行为就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再有就是花钱找圆梦工作室，也可以说成是想要顺水推舟让更多网友知道《孔某的春秋》这本小说，但没想到作者猎国这么刚，上去就是一波硬怼，只能说是好心做坏事。
反复推敲复盘了好几遍，确定不会再出现什么致命漏洞，陈凡抬起头看着眼神中全是冷漠的对面二人，正想要开口。
没想到总编伍柏却抢先一步道：“对于你跟可人之间的恩怨我一直都是清楚的，在工作上的竞争也一直是我所倡导的，没有内卷何来的进步。
但是......
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