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个傻子，太可惜了。
“这位姑凉，我感觉你在想一些失礼的事情？”
作为邪念集合体，项凡尘不用读心就能感知到面前的美女蛇大概在想什么。
再说，对方的怜悯可惜之色基本都写在脸上了，直接读脸就可以了。
“咦，你这人感知还挺灵敏，听姐姐说，一方面有缺陷的人另一方面就会很突出，果然如此。”
绿衣女子点点头，恍然大悟。
项凡尘：“……”
给你个机会，把刚刚那句话收回去，重新说。
自己明明长得帅，神通广，法力强，还智慧卓绝，堪称天上地下男子的典范。
自己倒是也有缺点，唯一的缺点就是脸皮薄，不愿意违心的夸赞自己。
“姑凉这么会说话你家里人知道不？”
“当然，我姐姐常常夸我牙尖嘴利呢？以前我就靠自己的嘴哄她开心，可是有了姓许的小白脸，姐姐就有些疏远我了，整天和姓许的在一起。”
绿衣女子脸鼓的像只包子。
“额⊙??⊙！”
要素过多，项凡尘无力吐槽。
“姑凉，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虽然同性才是真爱，但是异性之间的快乐你根本想象不到。”
项凡尘荤段子张口就来，孜孜不倦的导人向鳝。
小丫头显然是因为姐姐有了姐夫不搭理自己而愤愤不平。
“哼，你不要以为本小姐什么都不懂。”
绿衣女子狠狠的瞪了项凡尘一眼，然后小声嘟囔：
“就是因为姐姐我才变成女人的，没想到她……”
经管女子声音细不可闻，但是项凡尘还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全部信息。
‘不出意外的话，这绿衣妹子就是青白二蛇之中的小青。’项凡尘暗道。
小青刚刚化形之时乃是男儿身而来被白素贞打败，收为己用之后，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就穿上了女装。
这妹子可攻可受，能男能女，堪称全能情人，可惜青梅竹马不敌天降之物，何况还是有千年恩情的天降，最终被白素贞打入冷宫。
‘难怪能得观音看重，原来小青和观音是同一类人。’
白蛇被法海压在**塔下之后，小青曾在观音的玉净瓶里修习过一段时间。
一个修行五百年的小蛇妖也有资格进入观音视野，还进入玉净瓶修炼？显然因为两人是同类人，观音给小青开了后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