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还是我和裴言峤新婚后第一次和裴廷清他们几人一起吃早餐,果不其然,裴姝怡开口就别有深意地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有没有不适应?我心想如今有裴言峤抱着我睡觉,比以往舒坦踏实,何来不习惯一说?
“宝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拉住宝儿的手,无力的问道。
“我不懂,你说的清楚一些。”我侧头,想了半天,没有明白朱棣的意思。
容溪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愤怒之色,对于如此无耻之人,和她一般见识,岂不是浪费自己的心力精力?犯不上。
放手,确实是他唯一能做的补偿了,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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