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丢人。
做这种事，闹上了衙门，被这么多人看着，指指点点的，实在是丢人又现眼。
妇人们只是现眼肉痛，可是，那几个收买人造谣的人，则没有那么容易了结了。
方文正顺藤摸瓜，一点点的往上查，最后，查到了甄府陈氏头上。
当衙役们站到了甄府门口，称陈氏和京中造谣案有关，要带她去衙门问话时，甄晋言和甄安歌全都惊呆了！
甄晋言先将衙役们安抚在暖阁吃茶，自己则将陈氏堵在了屋子里。
“说，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他死死盯住了她。
“我什么也没干！”陈氏自认此次行事，手脚极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自然是死不认帐。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甄晋言咬牙，“你跟我说实话！你若肯说实话，此事或许尚有转寰余地，你若不说……”
他咬牙，“你可知道，你若真是被定罪，你的孩子们，他们会如何？”
陈氏想到自己的子女，身子微微轻颤了一下。
“我的孩子们？”她抬头看着甄晋言，“孩子们只是我一个人的吗？不是你的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不配给你生孩子呢？”
“你少跟我在这里扯这些闲篇儿！”甄晋言一掌拍在茶几上，那杯盏跳起来，滚落在地，“你快跟我说实话！”
“你要证据是吗？”甄晋言冷笑，“好！那我便告诉你好了，衙门的人说了，你身边的那位周婆子，已然落网了！她熬不过顺天府的刑罚，已然全招了！”
“什么？”陈氏倏地一颤，大力摇头：“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被抓？她明明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