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毁了。
悔过园里白鸠脸上的伤口就已经让人触目惊心了,但相较于苏瑀,白鸠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参差不齐的疤痕互相撕扯着,就连紧闭的双眼,都因为皮肤的斑驳而扯出缝隙。
眉毛只剩下零星点点,光秃秃的额头上,凹凸不平,像是最崎岖的山路里,铺满了大小不一的碎石。
“苏瑀……”,青鸾忽的放开双手,头垂在膝盖上,哭的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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